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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休闲娱乐]靳东:我足球曾几乎打到准职业程度 篮球羽球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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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东接受采访

  演员靳东和江疏影正在比利时港口城市安特卫普拍摄《恋爱先生》。在紧张的拍摄间歇,靳东利用周三吃午饭的时间,在片场的一个啤酒吧里,接受《中国日报》欧洲分社记者付敬的专访。

  他坦言,很少接受媒体采访;而当深处异国他乡,他觉得自己作为演员的使命与与记者的角色也有相通之处,那就是都是更好地完成世界需要的中国命题。不惑之年应有的责任和担当,是对话的主题。以下是采访实录:

  记者:非常感谢您接受专访。这几天,比利时主流媒体和华人都非常关注您赴比利时拍摄《恋爱先生》,也从侧面反映了您受欢迎的程度,欢迎您来比利时拍片。您这两天来比利时个人感受有哪些?

  靳东:这次来整个都在工作,没有太多时间转,只有从一个现场到另一个现场的路上稍稍放松下。欧洲的城市的建筑都差不太多,也不是很大,不像是国人熟知的特别庞大的城市。我在安特卫普的时候会恍惚,这好像是我以前去过的城市。这里比较安静,人也比较少,我会从酒店往河边走走,去教堂看看,觉得挺好的。

  记者:您这段时间来欧洲好几次了?

  靳东:我是三个月中第四次来欧洲。两次法国,一次米兰。因为我在过去很多年,不工作的时候会去世界各地走。90年代末期就去过日本,美国,欧洲。但比利时是我第一次来。以前,我们会在欧洲自己开车,自己走走,比如法国、卢森堡、瑞士,都是欧洲靠得很近的国家。

  记者:您旅行是用来休闲还是寻找一些灵感?

  靳东:在年龄小的时候,更多是有的放矢地去旅行,看看博物馆,看看生活方式。随着旅行次数增多,我更多变成了信马由缰式的旅行方式,尤其是当时还没有那么多人出国的情况下。我更多的是看看到世界上不同的族群,他们究竟用什么方式在生活。这是对我而言最大的收获。包括在国内,偶尔去一些大学进行交流,我也会时常给他们一些命题:“为什么同样是人,他们在这样生活,我们在那样生活?”先且不论生活的好与否,如果我们国家需要跟老牌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相比较,首先要学会思考:我们跟其他国家的差别是怎么造成的?为什么会有这些差别?现在呢,我觉得我们国家的发展是历史的最好的时期,大家都非常用功,努力拼搏。但这一过程中好像我们也忽略掉了一些东西。实际上,比较和思考的重点不在于好与不好,不仅仅是物质水平上的差异。旅行带给我的是,有机会了解不同文化里的人们的真正生活方式。

  记者:除了旅行的收获之外,中国与欧洲是我们常说的两大文明,也是两大市场。那么除了快慢之分,两大文明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?您提到在快的发展中我们丢了一些东西,那么您觉得丢掉的最可惜的东西是什么?

  靳东:我觉得丢的最可惜的是诚信,或者是互信。我们中国人讲欲速则不达。很多东西很难兼顾,这是必然。比如大力发展工业必然会牺牲环境。英国和欧洲大陆很多国家在早期发展阶段也不例外。我1999年去日本,在日本有生活、工作、旅游的经历。日本这个国家恰恰是最好地把传统与高科技完美结合的国家。我在当时有一个直观感受,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。

  我们国家有“拿来主义”的传统,我们应该去吸取优秀文明和文化的精髓。现在经济发展很快,但人们之间的互信变得很难,人们变得不是那么轻易地相信对方。所以我在过去的三五年中,虽然是一个演员,我更愿意把自己的职业贡献于人文主义关怀上: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我们的生活、我们的国土、我们的生存环境。所以这些年我拍戏的主题都是力所能及地关注当下客观存在的问题,不管是家庭、婚姻、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。这些情感往往是一些不那么单一的情感。不管外界说这些情感是不是太多了、太过了,我觉得从文化的层面、从影视的角度讲并不多。只是现在越来越多人不愿意思考。中国人讲究吃住行,孔老夫子讲食色性也。东西方文化差异最大的一点是,是因为中国人最注重人情,而西方人重建立规则与制度。而现在中国大城市里,恰恰是把以前的人情丢了,规则意识又还没建立起来。

  记者:我很欣赏您能从拍片的过程中关照社会的一些矛盾和问题。除了信任危机问题之外,环境问题有没有考虑?或者其他的哪些问题在您的视野之中?

  靳东:我也只是在有限的时空里把努力做到最大化。因为一个戏的存在的前提是这件事情能否成立。比如说,《我的前半生》,这部剧如果在日本和法国,这部戏的基础就不存在,因为他们安于在家里做全职太太,在这些国家,整个社会形态、社会结构,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相对成型。我们大力反腐,得到全民支持。贪腐、家庭问题和整个社会结构的变迁都是我的关注点。

  记者:您说到您在大学演讲,能详细说一说吗?

  靳东:很少很少。我现在接受到了20多所大学的邀请,但大部分都推掉了。这也是今天所面临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:我们需要跟大学生讲什么?这本身就是一个课题。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喜欢别人跟他说教的。当20多所重点学校发送邀请到我的邮箱时,我在想:我去讲什么。我不知道去跟他们讲什么?因此我经常说,不要以旅游者的角度,象一个观光客一样走马观花去看,而是应该更多深入当地人的生活方式中。比如我们到比利时,应该了解比利时人的生活方式。首先不去谈好坏,而是同为人,为什么大家的生活方式与环境会差那么多。这是需要像我的年龄段,不管愿意与否,承上启下的一份责任。因为40岁这个年龄,不管愿意不愿意,都处在社会结构中间的位置,看你愿意为你生活环境承担多少,去负担多少。

  记者:您是不是谈到一种对社会的责任感?担当感?

  靳东:当然。其实说社会,我更愿意用群体。就像是我经常跟我朋友讲的,我们生活在北京,我们就有责任和义务建设好她。而往往在大浪潮中,太多人忽略了自己的奋斗和努力。作为一个创造者而言,我始终将自己定位为演员,而不是艺人和明星。我们中华传统最重要的是家国情怀,社会担当,我们的文人墨客不计其数,而且在历史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迹。

  记者:我很欣赏你这种自觉的担当意识。

  靳东:作为不惑之年的人,必须要有义务做到让人与人之间互信。我所从事的职业与您所从事的职业,其实区别不大。我们都是在一个载体上,去传递声音。今天,如果以小见大,这个行业是最有包容性的。不是说积极或沮丧。但重要的是,在这个平台上,究竟要讲什么,要传达什么,这是值得思考的。当下中国年轻人恰恰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。我特别爱关注的恰恰是教育。我90年代末在日本,不管小学中学大学,当我看到他们玩的游戏更多是左腿绑右腿,从两个孩子衍生到三十多个,我看到是团结、互补、协作。而我们的教育需要的是什么?归根结底,是因人而异。如果有一个人,对国家的认知、世界的认知能达到一定程度,当你去授课、跟周围的朋友去聊天,会有质的区别。这也是我多次来欧洲,这么多年,如果仅仅作为一个个体在欧洲很舒服,按照极为缓慢的方式进行生活。但是我们是一个近十四亿人口的泱泱大国,我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,但是我是一个超级爱国的人。从最小的层面,我希望我生活的群体和周遭是健康有序的,而不是大家削尖脑袋去拼搏。而我一直以来也觉得见识跟学识而言,见识更重要。就像是让我选择智商与情商,我宁愿把我的家庭过得更有趣一些。

  记者:您很有见地。那您这次拍摄的电视剧的角色是怎样的?

  靳东:这个剧的故事蛮有意思的。就像是我刚刚说的,不管是《我的前半生》《外科风云》,都是关注当下社会。而《恋爱先生》是讲一个青年的事情。白天他是个金牌牙医,工作之余就是个恋爱工人。这个在中国最近两三年特别多,一些白领白天上班,晚上当滴滴司机。首先,他的职业与当下的关联性很密切。其次,里面讲了很多好玩的故事,也有传递情感的作用。

  在国内已经拍了100多天,整个电视剧一共拍摄四个月。一共有41-42集。这是我今年的第一个片子。去年我拍了三部:《鬼吹灯》、《我的前半生》、《外科风云》。

  记者:这些电视剧在海外也都能看得到。

  靳东:是的。我的家人和朋友, 其中一个弟弟在澳洲,还有一个弟弟在美国,他们都很自豪地拍周围在看我的剧的人。他们觉得特别自豪。在国外看到很多白人看我们中国的剧,通过不同的平台传递不同的声音。一位前辈告诉我,今天的世界需要中国命题。我跟中国媒体在为数不多的讨论中,我说过最多的话是,作为一个艺术创造者,要关注内心的深渊与深处,我始终在传递美好。有人说贺涵过于美好,那是因为我始终心存美好。但是,采访完后,对方媒体并没有谈到我的创作心境。更多国内媒体都是标题党。后来我推脱了很多采访。我的作品代表了我所有想表达的思想。而这个,不仅是在剧内还是剧外,我们需要明白,我们要借助作品去表达什么。现在,全球很多国家都在关注中国,很多国内的行业也在关注影视,因为影视可以带来更大的关注和利益。但我们这个行业还是有许多隐忧,许多剧都是在为了拍摄而拍摄,粗制滥造,这非常可怕。

  记者:您刚刚提到的就是您的使命。

  靳东: 确实,我的使命,传递美好。

  记者:我看您与欧洲很有渊源,目前我国对外有一个最大的梦想,在推动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之下,欧亚大陆要建立统一大市场。为此,您为人文交流有什么重要性,未来有什么个人打算推进人文交流?

  靳东:人文交流是最重要的。实际上不管是我作为法网的代言人也好,还是一带一路,这就像是世界大同,是不可避免。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世界大同。把中国好的东西引入欧亚大陆,双边贯通,是一个互利互惠的事情。像是网球,之前中国不了解,李娜得了一次法网冠军,让人知道了网球,这就是一种引导。不管在哪一平台上发出声音,正确的引导才是最重要的。引导首先需要交流,交流之中最重要的是人文。当交流更多后才会有了合作。从我个人而言,我当然希望一带一路倡议响应的范围越来越大,尤其是人文的交流,人心相通方面,而不是不仅仅局限于之前涉及的。大的小的项目都功德无量。

  记者:听说您对您的艺术启蒙教育话剧仍然倾情投入?

  靳东:因为我在中央戏剧学院学习舞台剧,所以我以前更多的时间是在舞台上。而这一点说起来,欧洲的话剧与中国不是一个当量,整个欧洲的戏剧大家不胜枚举。欧洲的戏剧影响了整个中国。而话剧进入中国晚,更多是传统戏曲,真正话剧是很晚才开始。我自己在国内做了一个话剧团,是一个非盈利组织。我现在没有太多时间演出,就把钱投给给我最初启蒙的话剧舞台上。过去十多年时间,每年我都会力所能及地拿出一部分积蓄投在这个上面。现在我也与中央戏剧学院保持超级良好的关系,老师都是一些老艺术家,我也更多把时间和经历放在跟他们交流上。如果有时间,我依然会回到舞台上。因为话剧的受众太少了。演员在舞台上更像是人的生命,大幕拉开机会只有一次。当然,这意味着在舞台上更加艰难。我也希望通过话剧舞台来反映当下或脑海中想呈现的东西。我们可以给为数不多但相对层面更高的人传递一些东西。我一直在追求着戏剧和艺术的重要的点,那就是真实。电影中我们讲真,现实生活中我们讲实。

  记者:您谈到最近还代言法网,能详细介绍一下?

  靳东:我总是把生活中的游戏与项目变成了自己的职业。我首先是一个特别喜欢运动的人,上大学之前,斯诺克、足球、篮球、羽毛球,我几乎都打到准职业的程度。我是一个自己跟自己较劲的人,哪怕是玩也要玩到最好。后来,随着年纪的增长,开始打网球,到现在为止,也打了6-7年网球。随着职业的显性呈现,首先是中网,每年我们都会去中网看球,后来接收到中网、cctv5的邀请去给他们挑边。他们也希望借助我们做一个推广。对于我们而言,我更多的喜好放在自己的兴趣点上。我们在中国有一个网球明星队,一堆人在一起单纯地打球。网球带给我的与我们刚刚讲的规则有很大的关系。例如网球的规则与我们的社会规则很相似, 起码是公平、公正的。包括美网澳网的球星来都会去中国看球。他们看到我在,知道我在中国的知名度很高。因此,这也是法网120多年第一次邀请形象大使,我也觉得很自豪。这从今年开始,明年还会去,但没有具体签订几年。

  记者:您还有一些其他的爱好吗?

  靳东:我生活中两大爱好是打网球、骑哈雷。现在,信马由缰的旅游方式是我最喜欢的。生命最大的魅力在于未知,而建立在自己已经成熟完善的内核上,可以做一些更多的事情了。

  记者:非常感谢您接受采访。祝您在比利时拍片顺利。

  靳东:也祝你们一切都好!

  (本文转自:《中国日报》 作者: 付敬  欧洲分社实习记者向晨对此采访亦有贡献)

楼主 2017-08-09 18:10:55  超级管理 编辑 删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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